魔渡渡渡到哪都掉毛

此人很浑,且爬墙飞快

【神赤】咬

说实话,这一对是我做梦时忽然拉在一起的cp,打开LOFTER发现居然真的有粮,还篇篇优秀,就是因为太优秀了,吃完粮不能白吃是不是?所以我写了个段子……

之后应该还会写这一对,flag立在这里,让我先码个段子爽一爽,无头无尾,一点都不优秀

闷骚神田京一暗恋知道装不知道的赤羽信之介

——————正文——————

 

即使东瀛并不过圣诞节,平安夜那天,西剑流的员工们还是收到了公司下发的平安果,一人一个,被花花绿绿的塑料纸包起来,多余的部分用金丝线一扎,像朵炸开的烟花。

神田京一本来没打算吃,他对这些西洋节日不是很感兴趣,而且蛇果的味道于他来说有点煎熬,太过绵软干涩,还不如脆苹果咬起来嘎嘣嘎嘣爽快。

所以神田京一草率的把他的那个送给了暗部下属的女员工。

在走入赤羽信之介的办公室之前,神田京一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照常汇报完工作,打算拎着文件袋走人的时候,赤羽信之介叫住他,并将办公桌上的平安果塞进他手里。

“我不爱吃,送你了。”

就像神田京一送别人一样草率。

为什么不是紫,不是霜,不是别人,一定要送他呢?神田京一对着那个平安果发了半天的呆,包装纸鲜艳的红色映进眼底,和某人的画风一模一样。他当然知道,自己纠结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某些刻意隐藏的情绪就这样无意间被放了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蛇果的表皮是稍有些暗的深红,但并不影响它饱满的色泽,光滑的触感,因此里面的果肉也比平时看着诱人许多,就像赤羽信之介的唇一样,温润艳红,甚至有些多肉,往往能联想起原始的罪恶,像伊甸园的禁果。

神田京一闭起眼睛咬上去,不带情欲,甚至有些虔诚,甘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弥漫在口中,臆想中赤羽信之介也被他抱在怀里,他咬向那两瓣唇,吮吸汁液,酣畅淋漓。

半晌,神田京一才嚼几口咽下去,将蛇果又转了个面寻找刚刚的感觉。如法炮制,直到一个蛇果被他啃成坑坑洼洼狗都嫌弃的模样,神田京一终于咬了一大口,将他的“成果”全都毁尸灭迹,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果核扔进垃圾桶,椅子转向办公桌开始翻卷宗。

其实类似的事情神田京一做过很多,但始终维持在即使让人发现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的范围里,并不出格,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

谁会在意你把一个蛇果咬成什么样子呢?

夜晚来的很快,陪赤羽信之介最后离开的永远是神田京一,即使有时赤羽并没有发觉,神田京一也会看着他走出办公室。

因此,没有按时下班也很容易被发现。

神田京一推门而入,发现赤羽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原本他只是想小眯一会,现在看来是不小心睡过了头,身上搭着的外套滑落在地,红色长发散在沙发边缘,柔顺地垂落下来。没有严肃凌厉,没有高高在上,有的只是需要人帮他捡起衣服重新盖上。

神田京一轻手轻脚坐到他身边,觉得那件西装外套有些薄,便将自己身上的脱下来为赤羽盖上,心里重复无数遍一件衣服而已我只是路过,一边又驻足在此不愿离开,眼神在从那双凤目滑到鼻梁,最后停留在两瓣微微张开的唇上。

颜色是诱人犯罪的焰红,唇线染上明明暗暗的光影,很像润泽的蛇果表皮,但远比蛇果滋味丰富。

倘若神田京一没有吃那个平安果,可惜没有如果,神田京一已经吻了上去,舌尖描摹出美好的形状,齿尖轻轻咬动就能感受到唇肉的柔软和弹性,于是食髓知味的人继续往里深究,唯恐躺着的人醒不过来。

实际上赤羽已经醒了,在神田京一靠过来的那一刻,但他只想装作不知道,等这场意外结束,等他悄悄退出去。

然而时间证明了,这不是意外。

神田京一的肩膀上搭上一只手,他惊慌地退开,被他吻得有些湿意的双唇一开一合,听不出情绪地缓缓吐出几个字。

“卡密他。”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

许博远.1012:

*高亮挂人
*占tag致歉

“编剧不在的日子”于今年二月建成,本质为套皮闲聊布袋戏同好群,今天我要挂的人就是群主。
这次挂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群里需要新鲜血液,她逼迫我出来写群宣
以下为副本喊话————
编剧不在的那些日子新人组团++++来各种单口相声小可爱!道友们冲鸭+++

戮世摩罗:在线诚招同体做第十七号运动2缺1++++++++

叶小钗:++++叶小钗诚招三传人在线打群♂架++++

网十八:阿鼻尊,七大军势,妖魔海(?)

弃天帝:白弃

山鬼:求一个地冥和我结婚(???)

本群本着科学崩皮观,坚持走ooc道路!抓住梦的手,跟着感觉走!
在即将到来的冬季,让我们给予你心灵的一片温暖!

注意:本群为非语c单可上皮布袋戏道友群。不审核没月戏,没有特殊规定,但是谢绝一切分群讨论组,小号。
群内希望各位道友可以坦诚♂相待!欢迎各位道友的到来!

【雁温】阿什河畔(二)

配图是伏尔加庄园的婚礼教堂

@灼灼其华 我更文啦!

——————正文——————

邮箱来信提示一闪而过,默苍离点进去,是上官鸿信提交的论文。

现在正值午饭饭点,上官鸿信养成了和他一样的毛病,不按时吃饭,不按时睡觉,生活作息紊乱,吃饭睡觉全看兴致。他尚有冥医肯迁就一二,上官鸿信却无人问津。

默苍离简单地扫了几眼论文,起身向上官鸿信的实验室走去。

实验室里,上官鸿信正趴在桌上补觉,手指旁的玻璃杯里还有半杯隔夜茶,颜色浓稠厚重,显然不能再喝了。

默苍离将旧茶倒进洗手盆,又涮了涮杯子,重新闷上新的茶叶,青翠的叶尖在热水里翻滚沉浮,渐渐沉到了杯底,只余白气缥缈。

快要入冬了,羽国的第一场雪不会等很久。是否还能再陪他看一眼呢?默苍离这样想着,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披在上官鸿信身上,冷不防一只手直直伸出来,钳住他的手腕。

“师尊。”上官鸿信抬头,目光灼灼。

默苍离看了眼手腕,又看了眼上官鸿信,手腕上的桎梏强悍有力,他已无从抗衡:“看来温皇教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对我下手。”

“师尊没有别的想说的?”

“如果你真的想和神蛊温皇在一起,我说什么也没用,如果你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我什么都不必说。最重要的是,你和谁搞对象,对我来说没有影响,你想听我讲的,我一句也不会讲。”

上官鸿信苦笑一声松开手:“师尊,其实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吧。”

默苍离靠在桌子旁背对着他看向门外:“你不该问我。”

门外,神蛊温皇莞尔一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我看你来的很是时候。”默苍离瞥了眼他手上的饭盒。

“哈,鸿信不按时吃饭,身为师长当然要多多看顾。”

“全校上万学生,不按时吃饭的有几千人,你的看顾,未免太厚此薄彼。”

“耶,话不能这么说,我对鸿信可是一片赤诚。”

“那就收好你的诚意。”

“自然。”

上官鸿信在一边插不上话,看着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竟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两人究竟是各有所图还是真的在争抢他这个人,然后他告诫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对着两个人来说,他的存在也不甚重要,默苍离没有他,可以找下一个学生,神蛊温皇有没有他更加无所谓。

等默苍离走后,神蛊温皇坐到他身边,将饭盒推到他眼前,一言不发。

上官鸿信知道,这时候他应该说些什么,无论是作为学生对老师的基本感谢,还是身为半个情人该有的安抚。但他说不出来,他将头埋进神蛊温皇的颈窝里,接着是长久的沉默,神蛊温皇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又顺了顺他的高马尾。

“乖雁儿,快吃饭。”

“不许叫我雁儿。”

“……默苍离以前也这么叫你。”

“我师尊起小名很没水准。”

温皇轻声一笑:“好吧,鸿信快吃饭。”

 

第二天,神蛊温皇和上官鸿信师生恋的消息在整个学校炸开了,这信息量丝毫不亚于某某明星和某某明星忽然结婚。

这件事还要从神蛊温皇的实验课说起,一向不带课的神蛊温皇竟然破天荒得赶来上课,笑眯眯的对着一只小白鼠实行了非人的虐待,上官鸿信来实验室找他的时候,恰从后门观摩了神蛊温皇身穿白大褂,带着白手套,一手捏着小白鼠,一手慢条斯理地将一只长长的蛊虫蓄进小白鼠的嘴里,接着他把手套一摘,对下面坐着的学生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我希望明天我来验收的时候它还是活的。”

上官鸿信倒没觉得不适,甚至认为这时候的神蛊温皇有些可爱,当他穿着白大褂的时候,一转身就能带起一片衣角纷飞,腰线和腿线半遮半掩进宽大的实验服里,每向他走来一步都有万种风情,再等站到他面前时,白大褂已被甩到衣架上,神蛊温皇揽着上官鸿信的腰把他压在教室外的走廊墙壁上,唇贴了上来。

下课铃适时响起,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老师越来越多,他们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唇舌纠缠也一直没停止,神蛊温皇的舌尖席卷进上官鸿信的口腔里,像潮起潮落里的冷莲花,时近时远,飘摇勾人,夹杂着一股腻人的香气,像铺陈在舌尖上的水墨画,而后漫进咽喉。

路过的学生老师纷纷侧目,流言像瘟疫一般通过语言传染变异,像病毒一样呈指数函数爆炸增长,但无一人敢长久观摩,那极尽缠绵的纠结撕咬绝不下于色情漫画的发情效力,大胆又纯情,遮掩又坦诚。

下节课的上课铃响终于响起,走廊上只剩两个人,神蛊温皇渐渐退开,笑眯眯望着他:“学会了吗?”

上官鸿信勾起嘴角,眼中已初现邪魅骄狂:“太突然了,没仔细学,你再来一次。”

“想得美,哪有那么便宜。”

上官鸿信往前凑,神蛊温皇就往后退,最后只碰到唇边,一擦而过,如蜻蜓点尾,上官鸿信却觉得很满足,从调情的角度来讲,不亲比亲过还要让人欲罢不能,明知是你的就是吃不到才最叫人心动。

上官鸿信在学校的咖啡店里买了一杯最贵的咖啡放进神蛊温皇的手里,说贵也贵不到哪去,不过挑一个最能配得起这个人的罢了。

两人坐在花园路旁的长椅上,偶有来往的人必是成双成对。

“这让我想起那个奶茶广告。”神蛊温皇捧着咖啡喝了一口,“我是你什么?”

上官鸿信一挑眉,非常配合地回答:“你是我的优乐美。”

“耶,原来温皇只是奶茶啊。”

“嗯,这样我就能把你喝完丢掉。”上官鸿信把喝到一半的咖啡纸杯扔进路旁的垃圾桶里。

“你好绝情啊。”神蛊温皇顿觉索然无味,看着自己手里的半杯,“其实我也不喜欢喝。”

“是你非要拉着我来。”

“毕竟谈恋爱也要装个样子,否则怎么为你制造绯闻。”神蛊温皇喝了一大口咖啡,“想想能泡默苍离的学生,真是愉悦啊。”

“原来温老师是为了师尊才来泡我。”上官鸿信略显失望地虚晃了一下二郎腿。

“哈,装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温皇神蛊温皇将自己的咖啡递到上官鸿信嘴边,“况且,你不是也想看看默苍离的反应。”

上官鸿信犹豫片刻,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咖啡,皱眉道:“扔了吧,别喝了,我实验室里有新上的大红袍,回来送你。”

神蛊温皇眯眼笑道:“哎呀,默苍离都没有吧。”

“他喝白开水。”

深秋的树叶都掉的差不多了,那些零零散散还挂在树梢上的枯叶不过苟延残喘,尘埃落定的冬季不会把它们放在眼里。

两个人在长椅上耗着,直到神蛊温皇磨完了最后一口咖啡,该散播出去的绯闻散播的也差不多了,上官鸿信这才起身,居高临下看向神蛊温皇:“我还有事……”

“哎呀,腿麻了。”

做戏要做全套,游戏开局不能回头。上官鸿信这样劝慰着自己,俯下身抱起神蛊温皇,触角又蔓延上了脖颈,爬到了后耳根。

“你每次耳朵根都会红。”

“我怕痒,你把头发撩开一点。”

神蛊温皇勾起嘴角,把头发整理一番,将脸贴在上官鸿信的脖子上:“这样呢?”

“还好。”

“那……这样呢?”神蛊温皇呼出一团热气,喷洒在上官鸿信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上官鸿信手臂一沉,差点没撑住:“安静!”

神蛊温皇勾起嘴角,眼中促狭,身体却老老实实靠在他怀里不再动了,低头看着石子路不断向后退去,看着看着就要睡着。

“温老师。”

“嗯?”神蛊温皇被从梦中叫醒,半合的眼只开一条缝,瞄了一眼上官鸿信的下巴,又全合上了。

“过几日我要休学回羽国,我想带你一起,飞机票已经买好了。”不是商量的口吻,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就算温皇说不,上官鸿信扛也要扛着他去机场。

神蛊温皇哎呀一声,没睡醒的嗓音有点含糊:“你快要大选了吧?”

上官鸿信一顿,答非所问:“羽国的冬天来得早,我想和你看第一场雪,在阿什河畔的庄园里。”

“默苍离会去吗?”

“师尊有他要做的事,你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他。”

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尘埃,扫落了尘埃,神蛊温皇终于睁开眼,越过上官鸿信的肩膀,遥遥望向天际:“雁儿,看完第一场雪,不要再看第二场了。”

【雁温】阿什河畔(一)

主雁温,微雁默,我爱修罗场,大型欧欧西,不适者勿入

学院派,大背景私设,小背景可能真实存在,请勿联系现实,更没有影射政治!

然后勾搭太太~ @灼灼其华 本来想写个小短文结果越写越长,把开头先放出来啦~

——————正文——————

上官鸿信走进默教授办公室的时候,神蛊温皇也在。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微妙的不和谐,杯中的茶已不再冒热气,显然温皇来很久了。

上官鸿信知道他,医学院毒物专业的博士生导师,平日一般见不到人影,只在为数不多的学术报告会上现过身,因此他的学生也没有几个真的搞毒物。

但这都和他上官鸿信没有关系,他是来挨骂的,顺便听取默教授的论文修改意见。然而这次默苍离意外的没有太多评论,只让他重写一份。

看来比想象的还要遭。

“我一直很想问,默教授的学生到底有几个能顺利毕业的?”这是温皇在上官鸿信进门后说的第一句话,显然不是对他讲,温皇的焦点一直是默苍离。

“目前为止,没有。”

“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温皇浅笑一声,转头看向上官鸿信,“高材生,要不要考虑换个专业,整天待在墨学院多没意思,我这有个新课题,很适合你。”

“谢谢,我还不想被毒死。”上官鸿信向温皇微微欠身以示毫无歉意,从默苍离的书架上挑了几本参考书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温皇看着上官鸿信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感叹道:“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啊……”温皇的目光在默苍离身上流转,意味不明。

“可惜他有不该有的心思。”默苍离面无表情,不为所动,“但这与我无关,我只看最后的结果。”

“哈,真的与你无关吗?默教授,据我所知,如果没有羽国政府介入,魔世商企的垄断恐怕会更加棘手,”温皇坐起身一手支在桌上,食指第二指节微微蹭了蹭鼻子,眼中似笑非笑,语气暧昧难解,“羽国国务会长候选人,是否很好用呢?”

默苍离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屏幕还停留在上官鸿信的论文末页,结尾论述略显笔力懈怠,显然是熬夜赶出来的,想来上官鸿信正在为国务会长竞选一事做准备,现今已到了关键时刻。

“羽国和魔世,都不是我的对手。”默苍离神色平静,平静中自有藐视一切的威严。

 

上官鸿信从默苍离的办公室出来,脚步一刻不停地进了实验室,此刻他坐在电脑前,对着空白文档一阵发呆,竟不知该怎么写论文了。

目前他面临的所有难题,拿出任何一个都可以轻易击垮普通学生。但上官鸿信不普通,他是墨学院院长默苍离名下唯一的博士生,整个学校人人都知道,跟着默导师,毕业基本没有希望。

墨学院当然不止研究墨子学说,时代在发展,一切该摒弃的不该摒弃的都被冲刷在历史长河中,现在的墨学院已经成为当世第一规模的学院派系,默苍离本人出身墨家主义政治经济学,上官鸿信也不例外,但他还兼修了墨家物理光学,企图操纵六颗光量子完成通讯网络,有时他还要应默教授的要求去学习墨家哲学逻辑学、墨家应用数学、墨家建筑学,专业课上常能看到上官鸿信蹭课的身影。

眼前,他还要处理羽国国务会内部诸多事宜,政局动荡不容他有太多时间浪费。可人的大脑也有不听使唤的时候,一旦在忙碌中停下来,感情就像精密仪器里的一粒沙子一般摧毁所有成果。上官鸿信想起默苍离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胡乱滑动,想起默苍离轻薄的嘴唇说着严厉的字眼,想起默苍离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

有时,上官鸿信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罪过,他宁愿一直保持忙碌状态,至少不必去思考一些苟苟且且有的没的。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混乱的精神里,趁虚而入总是这般轻而易举。

上官鸿信感觉有人在他握鼠标的手背上轻轻刮蹭了一下,暧昧不清的,欲拒还迎的,让上官鸿信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上官鸿信死撑着没抽回手,看向一旁自顾自坐下来的神蛊温皇。他微微蜷曲的黑色长发在额前梳成中分,一部分发尾被挽到脑后,剩下的全都稀稀落落地垂在肩上,看样子不像个正儿八经的医生,倒有几分艺术院派的气质,这让上官鸿信想起校庆上惊鸿一瞥的长琴无焰教授,但神蛊温皇还是神蛊温皇,他的气质永远不会纯粹,优雅里透着阴鸷,诚恳里带着算计,离得近了,上官鸿信甚至还能闻到各种毒物药剂混杂在一起的刺鼻气味,尽管神蛊温皇身上并没有那种味道。

上官鸿信定定望向他:“你来做什么?”

“哎呀,”神蛊温皇懒洋洋趴在桌上,食指和中指轮流在上官鸿信的手背上不停刮蹭,上官鸿信只觉整个手臂上的汗毛都支棱起来了,“鸿信,至少叫我一声温老师吧。”

上官鸿信右手下移,一把握住了神蛊温皇乱动的手指,极尽冷淡恭敬地道:“温老师,我要继续工作了,能否请您移驾别处?”

“唉,看来除了默教授,没人能乱你心神了。”神蛊温皇摇摇头抽回手。

上官鸿信脊背一僵,惊疑不定地看着神蛊温皇,这倒把神蛊温皇看笑了:“怎么,很难猜吗,小处男?”

上官鸿信双唇抿成一线,微微皱了皱眉,欲盖弥彰地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其实,恋师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只可惜你喜欢的是那个不解风情的默苍离,”神蛊温皇将头枕在胳膊上,转头拿眼瞄着他,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就没考虑换一个?”

“换你?我还不如孤家寡人。”

“耶,话不能这么说,默苍离能助你当选会长,温皇也可以,默苍离能教给你的,温皇给的更多,他是墨家钜子,我是还珠楼主,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不能做的……”温皇一顿,眼中闪烁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光芒,声音越来越缥缈,如微风过境,不轻不重地荡漾开来,“我可以试着做。”

上官鸿信心中一动,思绪起的快,落得也快:“不知温老师指的是什么?”

“很多呢,比如现在,”神蛊温皇伸个懒腰,瞟向电脑屏幕,“我来教你怎么写论文吧。”

说是教他写论文,神蛊温皇除了开头指点几处无关痛痒的地方,后来就没了声,等上官鸿信从沉思中抬起头,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一旁的神蛊温皇枕着胳膊睡过去了,上官鸿信推了一把,没动静。

如果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会如何?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上官鸿信随手将自己的外套甩在神蛊温皇身上,拿起钥匙关灯锁门,只要明天在神蛊温皇醒来之前赶到,就能制造他一直在这里的假象。或者,就算神蛊温皇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实验室也没什么关系。

上官鸿信的理智让他不必考虑太多,但又不得不想到温皇忽然醒来的模样,碎发有些凌乱地糊在脸上,皮肤因为保养不错还会被压出明显的印子,接着是那双小眼睛,刚醒过来时会带点迷离的姿色,怎么想都是秀色可餐。

终于在踏进电梯门之前,上官鸿信折回了实验室,一开门就看到了正在翻看电脑的神蛊温皇,肩上还披着他的外套,一点刚睡醒的迹象都不存在。

“你再不回来,我差点就要删除你的论文以示报复了。”神蛊温皇毫不客气拿起桌上的杯子呷了一口,上官鸿信甚至能感受到他刻意在杯沿上留下的透明唇印。

“温老师回家吗?”上官鸿信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拎起神蛊温皇放在鼠标上的手握在掌心,“我送你一程。”

“哎呀,睡太久,腿麻了。”神蛊温皇从善如流地伸出另一只胳膊,等上官鸿信弯下腰来的时候顺势揽上了他的肩膀。

上官鸿信本来觉得自己臂力不错,抱着神蛊温皇走到停车场应该不是问题,但罗曼蒂克与现实主义的差距总有那么一点永远超越不了的距离,温皇的头恰巧靠在他的肩上,蓬松的长发像触角一般伸进他的脖子里,随着脚步的移动,发梢的微颤被敏感的皮肤放大数倍,上官鸿信浑身的血液都被煽动地咆哮起来。他从没有觉得这条每天都要走两遍的路如此漫长,他恨不得把神蛊温皇扔出去。

然而神蛊温皇本人好像什么都没意识到,甚至还用手指末端沿着上官鸿信的耳廓轻轻刮了一圈。

“你耳朵红了。”

“我知道。”上官鸿信加快步伐,他想如果现在还能反悔,他宁愿被温皇删掉论文。

神蛊温皇轻笑两声,又在他脖子里蹭了蹭,顺便睁开眼向楼上一瞥,一扇不引人瞩目的窗子里,默苍离的身影一闪而过,投过来的目光也像视而不见。

哪怕没看清默苍离的任何一个表情,光想想就能让神蛊温皇愉悦一年。

 

车开到还珠楼门前的时候,神蛊温皇已经醒了一次又睡过去了,许是车太稳温度太舒适,神蛊温皇睡着的样子也显得安静悠然,大抵长得好看的人睡着的时候都很赏心悦目,毕竟比起活着的人,死人更让人永久怀念。

上官鸿信没有叫醒他,鬼使神差的伸出一只手在神蛊温皇的脸上抚摸了一把,力度刚刚好,神蛊温皇鼻音浓重得轻哼一声,没醒过来,头歪到一边继续睡,上官鸿信趁势凑上前去吻他。

少年偷吻,也就仅仅止于吮吸几下唇瓣,舔舐几下牙关,等神蛊温皇睁开眼,上官鸿信就停下来,然后贴心地帮他解开安全带,温声说一句:“到了。”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光明正大,像是做了许多遍,但欲盖弥彰的东西太多。

“你都是这样偷吻默苍离的?我猜他一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神蛊温皇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身为人师,怎能连接吻都不教?”

上官鸿信看着他,等他下一步动作。然而神蛊温皇只是在他嘴角吻了吻,整理好衣服打开车门:“我回去了,路上小心。”

“你不教我?”

“以后有的是机会。”神蛊温皇站在车外,眼中流转着街角微微灯光,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温柔又戏谑地对他微微一笑,“晚安,雁儿。”

车门被关上,上官鸿信的视野里只剩车窗外渐行渐远的背影。

【温赤】村里有对小夫妻16

一刻的静默以后,赤羽面无表情地看着温皇,缓缓道:“葛文!”

“哎呀,赤羽大人好无情,不知温皇又做错了什么,惹得赤羽大人如此生气。”温皇作势向赤羽走来,一脸无辜又恶劣,“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俩不都是炕头吵架炕尾和,今天早上赤羽大人可不是这个脸色啊~”

赤羽额角青筋暴跳。

温皇继续不识好歹:“啊,对,赤羽大人还惦记着咱闺女呢,凤蝶,快帮赤羽大人把菜递过来。”

凤蝶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刚要伸手去接,赤羽径直绕开凤蝶进了厨房:“神蛊温皇,就你会使唤凤蝶!你特么快进来给我帮忙!”

凤蝶得到彻底的解放,向温皇吐舌头:“叫你呢。”

温皇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跟进厨房:“唉,闺女大了使唤不动啊。”

千雪这才从恍惚中醒悟过来,转头问藏镜人:“藏仔啊,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藏镜人已经摘下墨镜,干脆把口罩也摘了,刚想感叹一声“不应该啊”,无心就从身后冒了出来:“爹亲,千雪阿叔,温皇阿叔和赤羽先生穿的是情侣T恤诶!”

藏镜人:“这都是谁教给你的!不要说了,父亲知道一定是那个阴阳怪,带坏我乖女儿,看我不锤死他!”

千雪:“藏仔冷静,你不觉得温仔现在才最令人担忧吗?”说完,两人的目光双双投向厨房。

凤蝶默默拉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忆无心。

厨房里,除了锅炉灶台以外,其它都是冷的。

温皇老练地翻炒鸡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几句废话,虽然只换来赤羽冷漠的呵呵一笑,但那种神采奕奕的精神劲儿与在还珠楼的瘫痪状态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一旁赤羽将饭盒子里的菜一一摆出来,有葱拌猪耳朵、老醋花生米、农家小炒、拔丝地瓜、辣鸭头、酱肘子……鸡鸭鱼肉下酒小菜样样齐全。

千雪本想着刚刚自己确实太过鲁莽冲撞佳人,况且苗疆和东瀛有所往来,总要给赤羽解释一番,但一站到厨房门口看到这个情形,嘴好像就管不住一样:“哈哈哈哈,温仔你总算也有伺候人的份儿了,亏你干了那么多糟心事儿还能娶到弟妹这样的贤妻良母,是吃了八辈子的狗屎运才让太上老君把红线牵给你的吧!”

许是平日被温皇坑的次数太多,总算有机会拿温皇开涮,大老爷们之间什么话都出来了,千雪说完自己也想咬舌头,趁隙偷瞄一眼赤羽,果不其然脸色又黑了几分。

温皇不紧不慢,翻炒鸡蛋简直如天女撒花:“千雪啊,牵红线的是月老,不是太上老君,再说,我神蛊温皇想要牵红线,玉皇大帝都要给我走后门。”

赤羽呵呵冷笑:“神蛊温皇,本师可没答应过你。”

“呃……弟妹啊不是,赤羽先生,刚刚是我说话没把门,不关温仔的事,温仔虽然没什么优点,但是他缺点多啊,你俩正好互补,很般配很般配。”千雪说完直想挠头,他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最后总是越说越歪,自己都救不回来了。

温皇则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将鸡蛋盛到盘子里:“没关系,赤羽大人不会介意的,赤羽大人你说是吧?”末了,还走到赤羽身边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一转头,发现千雪捂着眼跑开了。

藏镜人拿着大蒲扇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千雪:“叫你不要去吧。”

院子里摆上一桌子菜,中间架起一只锅咕噜咕噜地煮着正气山庄火锅底料,众人坐在小马扎上,大老爷们喝小酒,俩闺女一人一杯果汁。

温皇:“火锅开了,你们尝尝?”

藏镜人:“花生米下酒。”

千雪:“我以前吃过,不如弟妹先尝。”

赤羽一脸疑惑地涮了个白菜叶在嘴里嚼了嚼,随即不管三七二十一干了半小杯二锅头。

温皇抚了抚赤羽的后背:“哈,吃菜,大家吃菜。”

好在菜做的够多,酒酣耳热后,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

千雪端着酒杯一脸老男人的颓丧:“温仔啊,藏仔老婆走的早,我打了半辈子光棍,我本来以为咱哥仨都得这么过一辈子……”说道伤心处,千雪闷了口酒,接着一拍大腿,“可是温仔你争气啊,拐回来个招人稀罕的东瀛媳妇。俗话说的好,兄弟妻,不客气……”

“哈,去你的,没听说过。”温皇拿起酒瓶给千雪满上。

藏镜人喝的那叫一个意气风发,开口就骂:“姚明月那个骚浪的贱人,活该死的早!就凭她干的那些破事儿,我能把她打出翔……”

赤羽:“凤蝶,吃饱带无心出去玩吧。”

藏镜人闭嘴,整杯二锅头一口闷,温皇又给藏镜人倒满。

气氛有一点跑偏,千雪赶紧哈哈一笑:“既然都是破事儿就不要提了,不如说说现在,我来采访一下弟妹,弟妹觉得我们温仔人怎么样啊?”

温皇眯眼看向赤羽,开始抖腿。

赤羽:“鸡蛋有点咸。”

温皇:“嗯,下次注意。”

千雪:“嘿,你俩……”

藏镜人一拍千雪肩膀:“得了吧,他俩那弯弯绕绕你懂个屁啊。”

真是一语中的。

温皇:“哈,好友,不如说说你和你哥吧。”

藏镜人:“你们怎么竟挑破事儿说。”

千雪:“哪能,我看史家把你养得挺壮,火锅吃多了吧。”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饭后,赤羽留下收拾,苗疆三杰在炕上摆桌斗地主,凤蝶忆无心在一边观战。赤羽进屋的时候正赶上战况焦灼。

温皇:“对三。”

千雪:“要不起。”

藏镜人:“要不起。”

尼玛,对三都要不起,温皇是有多坑人。

见赤羽进来,温皇看向他:“赤羽大人要玩吗?”

赤羽一偏头:“来啊。”

于是战局变成了温皇和赤羽单方面对战。

温皇:“叫地主。”

赤羽:“抢。”

温皇:“再抢。”

赤羽:“我也抢。”

千雪夹在中间看两人,手上的牌基本没出几张。

赤羽:“你输了。”

温皇:“耶,赤羽大人未免得意太早。”

赤羽:“说你输你就输,哪来那么多废话!”说完起身下炕。

温皇:“赤羽大人要去干嘛?”

赤羽:“给你们找被子,要不你来?”

温皇:“哈,我认输,赤羽大人能者多劳。”

人多被少简直意料之中,那个鸳鸯戏水面的被子又派上用场了。

“靠背哦温仔,你们连婚被都有啊。”千雪大喇喇躺在大通炕上推了一把一旁的温皇。

“哈,是赤羽大人看上的背面。”温皇接过赤羽抱着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一脸小媳妇的羞涩模样半遮半掩地看向赤羽,“赤羽大人,今晚要和温皇一被重温旧梦吗?”

赤羽:“滚!”

【温赤】村里有对小夫妻15

“我说藏仔,咱是去看弟妹又不是去打劫。”千雪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瞄藏镜人,只见某人墨镜口罩全副武装,整的像个黑社会。

“阿爹一定是怕乡下风沙太大了,”忆无心在藏镜人旁边微微一笑,“千雪阿叔你看,阿爹还给我准备了帽子。”

“咳,无心说的对,乡下风沙大,千雪你也把你的围脖套上。”藏镜人推了推墨镜,确定遮住了一半的脸才安心。

千雪摇头,转而问副驾驶的凤蝶:“凤蝶啊,你最近几天脸色怎么不对劲,是不是温仔给你找的后妈对你不好?你放心,有干爹在不怕别人欺负你。”

“不是。”凤蝶把头偏到一边。

“干爹再老眼神还是好使的,你高兴不高兴干爹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怎么不高兴了?我只是……”凤蝶一言难尽,简直想找个豆腐撞死,摊上作死的爹怪她咯?温皇不急,她做女儿的多嘴什么,真是的,让他们自己去看好了。凤蝶索性闭嘴,心说再开口她就不姓温。

千雪听她没了下文,以为凤蝶有什么难言之隐,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你想说剑无极的事吧,放心,干爹嘴严,绝不会告诉温皇那个黑心仔。”

凤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忆无心探个头过来:“凤蝶姐,剑无极怎么了?”

藏镜人连忙把无心拽回来:“小孩子不要问。”

“哎呀,阿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黑白郎君都说我不小了。”

“闭嘴!你和那个阴阳怪的事我坚决不同意!”

……

即使再叱咤风云的人物,再不一般的苗疆三杰,每天头疼的问题好像也和平常人也没什么两样,比如女儿恋爱了女婿不顺眼,再比如兄弟结婚了弟妹行不行,就为这件事,两个拖家带口的老光棍还要千里迢迢地跑去一个小村庄考察考察。

车子停下来已到了正午,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从车上下来,千雪打头踹一脚温皇家的铁皮门:“黑心温仔出来开门啦,我给你带了火锅!”

温皇慢悠悠打开门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身上的大头蓝鸟很是抢眼,千雪:“噗哈哈哈哈!”

忆无心:“温皇阿叔的T恤很特别呢。”

凤蝶:“你要改行走卡通路线?”

温皇:“哈,人结了婚总要有所改变嘛。千雪,你什么时候学史家人吃火锅了?”

千雪:“哈,藏仔推荐,正气山庄出品,非常滋味啦。”

藏镜人:“尼玛!谁他妈会带史狗子家的东西!”

千雪:“哈哈,藏仔啊,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忆无心:“我三堂哥塞给我的,他说你们一定会喜欢。”

沉默片刻。

藏镜人:“不应该啊!”

一群人进了院子,凤蝶被温皇叫进厨房帮忙,剩下的人胡乱参观,时不时传来各种——

千雪:“哇靠,温仔,这小鸟红的给火鸡似的。”温皇:“哈,打麻将赢的。”

藏镜人:“电视遥控器在哪?”温皇:“你看炕上有没有。”

忆无心:“哇,你们看,温皇阿叔的牙杯是情侣喵喵和啾啾呢。”温皇:“情调,情调而已。”藏镜人:“什么喵喵啾啾,好好说话!”

……

忙活半天,千雪才想起正事儿:“诶?温仔,怎么不见弟妹?”

温皇:“哦,他去对门炒几个硬菜,过会儿才回来。”

凤蝶一边择菜一边瞥温皇,压低声音问道:“死老爹,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实话?”

温皇:“哈,不急,让他们自己发现才有趣味。”

凤蝶:“趣味你大头鬼,赤羽先生会生气。”

温皇:“小小年纪瞎操心,快教我做卤肉酱。”

此时此刻,大铁门终于传来一阵声响,千雪还没看清人,扯开嗓子激动地大吼一声:“弟妹!”

刚踏进一只脚的赤羽被这劈头盖脸的一吼生生吓住,脑回路就好比屋顶上的电线一样,啪的一下短路了。纳尼?他刚刚说什么?弟妹?哪个弟妹?是我误会了吗?“弟妹”在汉语里还有别的意思?

一片沉默里,藏镜人试图摘下墨镜,千雪试图闭嘴。

气氛冷至冰点以下,大太阳当头,人人打了个寒噤,只有温皇一个人笑眯眯踱出厨房:“赤羽大人回来啦。”

【温赤】村里有对小夫妻14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小夫妻》每篇的热度也就平均30左右,但为什么开头那篇能飙到50?黑人问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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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时候理所当然,完事之后也没什么可纠结。尽管这件事在别人眼里惊世骇俗,但当事人看来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两样,大家都是单身成年人,同居那么久想不擦枪走火都难。

当时签下协议的时候就应该什么都清楚的。

赤羽看着头顶白墙,生物钟让他准时在七点醒来,然而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疼痛让他不得不躺在床上,手在炕头的柜子上乱摸,终于摸到了一个手机,拿过来一看,是温皇的。

温皇的手机被无情地甩到一边,赤羽继续摸。

我还真不信摸不到了。

赤羽看着手中的遥控器,有点火大。

东西乱堆乱放,简直不可理喻!

赤羽一抬手,遥控器就往温皇脸上招呼,在刚要与脸亲密接触时堪堪停下来。

算了吧,怪舍不得的。

……

老子是舍不得遥控器!

第三次,赤羽终于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一亮有点晃眼,赤羽眯了眯眼适应半天,才打开微信,点开置顶工作群。

写点什么好呢?赤羽对着空白行发呆,不禁感叹不工作的生活真是消磨人的意志,难怪温皇整天没事找事地作。

写了删,删了写,写写删删,删删写写,磨叽半天,赤羽终于点了发送,一看不对,还想再撤回来,背后就有了动静。

温皇一只手搭上赤羽的腰,整个人贴了过来,温热的呼吸瘙痒般扫在赤羽脖颈,一个个吻跟着没轻没重地落下来。

“大早上发什么情。”赤羽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温皇眯缝的眼,差点没睁开,赤羽不禁一笑,“没睡醒?”

“嗯,手机屏太亮。”

“我以后注意。”

“嗯。”温皇点点头,凑上来吻赤羽,吻着吻着两人又滚一起去了。

温皇捏着赤羽的屁股,在他耳边问道:“怎么样?还能来一次吗?”

“我说不能你会用强吗?”赤羽挑眉看他。

“哎呀,我怎么敢对赤羽大人用强。看见那只鸟没?”

“怎么着?”

“谁让咱儿子这么像你,我只能对着咱儿子自撸了。”

“去你的,你才像鸟。”

两人腻腻歪歪做了一次,赤羽浑身酸疼地又睡了过去,接着被温皇的手机铃吵醒。刚刚赤羽拿错手机,随手放在一旁,温皇压在他身上才够得着,于是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温皇头一次倍儿精神,一手搂着赤羽一手接电话,来电是千雪。

“哇靠温仔啊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一声不吭偷偷摸摸跑乡下娶媳妇,不知道哪个小娇娘把你晕的七荤八素不识南北东西,连兄弟都不知会一声……”

“哎呀,这事不是人人皆知,狼主怎么后知后觉。”

“我……要不是凤蝶这么说,我还以为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耶~温皇向来以诚待人。”

千雪大嗓门,半梦半醒的赤羽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极为不满地皱起眉,头往温皇胸里埋了埋,语带鼻音:“谁啊?”

对面千雪一下没了下文,之后使劲压低声音:“靠北哦,弟妹在旁边你怎么不说一声?”

“你也没问。”温皇好笑地拍了拍赤羽,起身到院子里打电话去了。

千雪:“说好了,我要去看弟妹,不是看你。”

温皇:“哈,温皇恭候狼主大驾。”

千雪:“正好这几天藏仔也有空,让他带忆无心一起。”

温皇:“别忘了凤蝶。”

千雪:“哇,怎么会忘,我可是他亲干爹,连你都要靠边站。”

温皇:“狼主说的是。”



村里有对小夫妻13

只有图片,你们懂得为什么

我发现我写的真是太垃圾了,但这是必要步骤,你们凑合着联想一下吧